“好!”

    白冉点点头,一边跑,一边拉着线,越跑越快。

    干冷的风吹在脸上,她没觉得冷,反而觉得畅快又凉爽,脸上笑容轻绽。

    草坪的边上,傅凌爵站在那里,遥遥的看着这么一幕,眸色越渐冰冷。

    他没出声,很快,傅寒川也看到他了。

    傅寒川朝看护招招手,看护会意,立即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陪着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傅寒川转身,走向傅凌爵。

    “咦?”白冉放慢了脚步,‘看’向看护,“他走了?”

    “是,先生有事。”

    白冉不由皱了皱眉,“静姐,他是什么人啊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看护讪笑着,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就知道他住在咱隔壁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房间里。

    傅凌爵大马金刀的靠在沙发上,打量着四周,嗤笑道,“大哥,在这儿安家了?”

    傅寒川皱皱眉,“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傅凌爵面色一正,坐直了身子,逼视着兄长,“那你先告诉弟弟,你对白冉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住在她隔壁,陪她放风筝。

    刚才兄长看她那个眼神,是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!

    傅寒川看一眼弟弟,眸光幽静深邃,“凌爵,白冉是元宝的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