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人的习惯。

    随后将信拿了出来,仔细的拆开。

    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她的手在轻颤,几不可查。

    拆开信,她快速的看了一遍,脸色越发沉凝。

    信上说,烧死她父母的那场大火已经可以断定是人为的,绝非偶然。

    至于纵火之人,已经逃到了上京城,正在全力查找。

    幕后主使极有可能也在上京城。

    她的两位兄长,仍旧下落不明,不知所踪,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又将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,沈婉辞才点燃了油灯,将信烧了。

    站起身,她透过窗子,看着侯府的方向,眼神冰冷,却又有火焰升腾。

    刚回到侯府那日,她借死去的刘嬷嬷之口试探老夫人。

    老夫人的反应似乎并不知情。

    无论是老夫人老奸巨猾,还是另有其人。既然那人在上京城,无论对方是谁,有多不可思议的身份,她都一定会把人找出来!

    “小姐,馄饨买回来了,您吃一些吧。”舒钰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好几样东西。

    见沈婉辞站在窗口,又拿了件披风过去给沈婉辞披上,“小姐昨日没休息好,这会儿身子弱,别染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沈婉辞笑笑,走回来坐下,“都买了什么?”

    舒钰逐一介绍。

    沈婉辞将热腾腾的馄饨接了过来,一口一口的吃着。

    “小姐,奴婢刚刚买馄饨的时候,顺便听到了一个消息,大家现在都在说二夫人是如何被贼人拉下马车,又如何被贼人看了个精光……那一字一句说的,和当时的情形一般无二。如果不是奴婢知道当时在场的都是侯府的人,都要猜他们是不是亲眼所见了。”舒钰说完之后发现自己有些幸灾乐祸,连忙收住了笑。

    谁让二夫人经常处处为难贬损小姐。

    如今二夫人失了名声,她觉得太解气了。

    沈婉辞抿了下唇,冷意深藏在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