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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藤刚进了浴室把衣服脱下,傅业深也跟着进来了。姜藤从镜子里瞪他一眼,自顾自地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。他冻得直哆嗦,手也不听使唤,怎么也解不开扣子。傅业深见了,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揪过来,替姜藤把扣子解开,姜藤的呼吸打在傅业深冰冷的手上,两人对视一眼,姜藤先将头偏开了。

    傅业深帮他把衣服全部脱下,将他推进浴室,转而出去给姜藤找睡衣。等他拿着衣服想再进来时,姜藤已经将门给反锁了。

    傅业深只好站在浴室门口拍门,姜藤故意不理会。

    傅业深道:“我只是给你送衣服,你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姜藤不说话。

    傅业深又道:“那你今天别穿衣服,也别想出来了,我就在门口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人僵持了一会,最终姜藤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姜藤把浴室的门打开一小条缝,伸出湿淋淋的手臂去接衣服,浴室里热气氤氲,直直朝傅业深扑过来。

    傅业深本来没想做什么,但一见到姜藤被热水淋得通红的手臂,和姜藤露出来的半个肩膀,再也忍不住,顾不得姜藤惊呼便强硬地闯进浴室。

    他一进去就把姜藤箍在怀里,重重地吻了下去,姜藤心想,这人又来!他怎么这个喜欢在浴室做爱。

    于是一切水到渠成地发生了。

    姜藤也不抗拒,他配合傅业深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,和傅业深深吻,抱紧了傅业深似乎很怕这人再不要自己。

    傅业深稍微理智一点,没再亲姜藤,将浴室的暖气开到最大,在浴缸里调好了热水。

    傅业深将姜藤翻个面,抵在洗漱台上,紧盯着镜子里的姜藤,随意揉了几下他的私处,扶着鸡巴进去了。

    没有扩张,姜藤痛得叫起来,但傅业深一点也不心疼他,缓缓地抽动起来。但姜藤似乎一点性欲也没有,反手扣着傅业深的手臂,指甲深深掐了进去。傅业深抓住姜藤这只手,引着它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傅业深暂时退出来,这个动作又让姜藤痛了,姜藤低低叫一声,看着镜子里被傅业深完全压在洗漱台上的自己。

    姜藤没什么羞耻心,赤身裸体也毫不在意。他觉得或许自己失忆前真的是一个婊子,只是现在丧失了对性爱的一切兴趣。

    傅业深注意到姜藤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神,同样盯着镜子,在姜藤脖颈处细细轻吻。

    他说话的热水喷在姜藤耳朵处,姜藤觉得后腰发痒。

    傅业深问:“今天怎么从宠物医院跑了?”

    傅业深虽这么问,但心里早就给姜藤定了罪。或许姜藤是想要逃跑,又发现这么大的雨没有傅业深他哪也去不了,于是又跑了回来。

    姜藤就是这种人,趋利避害得心应手。